告魯夫與碧根鮑華 – 劃時代的傳奇: 陣式戰術對球員發展的影響 (3) | 小陽

70年代,阿積士與拜仁慕尼黑稱霸歐洲,連帶荷蘭與西德隊在世界盃各領風騷。陣式仍維持四後衛,變化不大,但戰術演繹卻為球壇帶來革命性的改變。

全能足球
荷蘭國家隊於70年代的「十上十落」踢法,為當時的足球界帶來前所未有的景象。陣式雖為4-3-3,但前中後三線球員在比賽中會透過走位配合互換位置,令對手難以防守。只不過,基於此戰術要求球員不停跑動換位,以及對不同位置有一定的認知能力,所以對球員的體能需求特別高,以及要有良好的戰術理解兼執行能力,亦反映出當黃金一代退下來後,要尋找接班人非易事。因此,若要把全能足球的精髓發揮出來,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領隊米高斯把在執教阿積士時的全能足球戰術移植至國家隊,而球王告魯夫則是執行整個戰術的大腦,也是球場的指揮家。

全能足球的原則是當有球員離開本來位置時,需有另一位隊友補上其位置,透過不斷傳球走位配合,創造空間。而告魯夫的位置上雖為前鋒,當球隊由後場開始組織攻勢時,便會由前場回到中圈附近拿球,指揮隊友走位。無論在踢法上或領導才能,告魯夫於球場上所做的一切已經超越了一位足球員應有的本分,甚至涉及領隊工作。因此,告魯夫就是全能足球的最佳演繹者,也是荷蘭、阿積士和巴塞隆拿的傳奇人物,更是一位劃時代的球員。

全能足球與tiki taka
告魯夫於效力巴塞隆拿後期時向時任球會主席紐尼斯建議把阿積士的青訓系統移植至巴塞隆拿,促成拉瑪西亞青訓營的改革,並於退役後繼續推廣全能足球理念,先後執教阿積士及巴塞隆拿,而拉瑪西亞的tiki taka 便是建基於全能足球。另一方面,拜仁自聘請哥迪奧拿後,球隊便逐步加入tiki taka踢法,連帶影響德國國家隊。可以說,西班牙與德國國家隊近年的成功,某程度上應歸功於與全能足球。

由於現代足球的訓練模式越來越有規劃,球員經過多年來週而復始的訓練後,已經變得比以往獨立,基本上已經知道如何與隊友走位配合。所以,昔日告魯夫那種教材式的場上指揮隊友畫面經已不會發生,取而代之的是近代tiki taka代表人物 – 沙維,於中場掌控球隊比賽節奏,快慢有序,但奈何沙維又已接近退役之齡。換句話說,具備劃時代踢法的球員或許可一不可再。

自由人
「凱撒大帝」碧根鮑華於球員時代參加過三屆世界盃,而每屆都擔任不同角色,分別是(1966年)中場、(1970年)中堅,(1974年)自由人。

自由人沿於十字聯防陣中的libero,在一般情況下,自由人與中堅相似,在後半場傳球給中場球員,讓他們組織攻勢,然後緊守崗位;但喜愛以腳背傳球的碧根鮑華對於自由人的踢法卻有另一番見解,他會更多參與組織攻勢,當看準對方的中後場有空位時,便會突然加速引球推進,殺上前場後作出傳送,甚至射門。

基於當時的前場緊迫戰術發展不像今時今日般徹底,就算前鋒在前場防守時也不會緊纏著對方中堅,所以當自由人從後場引球推進時,往往令球隊出現「人多打人少」。因此,碧根鮑華此舉於當時是一個劃時代的踢法,令對手防不勝防。而到90年代,馬圖斯,森瑪等後輩也受其影響,先後出任此位置並取得成功。

1974年世界盃決賽
西德對荷蘭,被喻為兩種足球戰術的比拼 – 以拜仁球員為首的西德隊踢法機動,快上快落,大戰以阿積士球員為首的荷蘭十上十落,全能足球。除此之外,也是碧根鮑華與告魯夫,兩位劃時代球員的顛峰對決。

註:雖然西德隊的踢法也可歸納為全能足球,但從西德隊球員的走位配合,攻守轉換頻率,始終帶有強烈的機動性。

1974年世界盃決賽陣容
西德(白)對荷蘭(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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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合整場賽事,荷蘭隊在先開紀錄後,球員心態頓時放鬆下來(或許是在當屆決賽週的過程太順利所致),導致集中力不足,多次傳球失誤,未能控制比賽節奏。反觀西德隊球員無論在攔截、「五五波」爭奪中的積極性都比對手強,又不斷以兩翼側擊或遠射攻向荷蘭隊球門,其中福士、漢尼斯,梅拿發揮出色,再加上荷蘭球員由領先變落後下顯得急躁,多次攻門都操之過急,最終西德隊反敗為勝。

至於兩位主角,碧根鮑華今場主要留守後防,或許是忌諱對方的攻擊力,鮮有上前助攻,所以比賽亮點比較少;而告魯夫的發揮則較為亮眼,除了慣性地回到中場協助組織及指揮隊友走位之外,於落後時更不斷鼓勵隊友,以身作則進行迫搶,又多次主動跑向邊線擲界外球,務求爭取時間盡快得到控球權,只可惜最終力戰而敗。

創新的全能足球,自由人,對荷蘭、德國,西班牙的足球發展產生巨大影響,也對球員的戰術演繹帶來新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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