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員粵語譯名水平大倒退 | 聞西

今時今日資訊發達,報章雜誌網媒和各電視台,都各自為個別球員改了不同的譯名,導致同一名球員出現4-5個不同譯名的尷尬情況。

效力多蒙特的2014年世界盃決賽絕殺功臣Mario Gotze,各傳媒可以譯作古沙、葛斯、哥斯、高斯;
曼聯的法國翼鋒Martial,亦被媒體叫作馬素、馬素爾、馬斯亞、馬迪爾和馬斯奧等。

其實,球迷很多時也大概知道球員是誰,問題只是媒體間能否找出解決的方案呢? 據香港足球評述員協會的主席何柏霖表示,其實這個協會也一直希望把球員統一化,可惜實行上需要時間。

但我從外人角度看,反而覺得譯名的詞彙用來用去熟口熟面(如乜名都加個”爾”字=外國人的想法),很多時也由於譯的一方欠缺創意,最後出現大量發音極近似的名字。而現今傳媒未能在改譯名方面做到一針見血,令名字變得難忘及難以被取代,也是一大問題。

Neymar譯尼馬;Lamar之前譯利馬(最近變林馬);Lucas Lima是巴西國家隊的另一位球員,唯有譯作盧卡斯-利馬;以往德國的大猩猩門將Oliver Kahn被譯作簡尼,20年後英格蘭的Harry Kane又叫簡尼。其實譯這名字的幕後人員是否太求其? 為什麼完全不同的名字,都會有這樣近似的譯名?

中文的讀法是否和英文讀音100%一樣是其次,因為譯名的創意不只是單單以一位球員的名字發音譯出中文譯名這樣簡單,最重要的是如何為譯名灌入靈魂。令這名字令球迷不覺得熟口熟面,才能做到根深蒂固。來來去去都是”奧”,”爾”,”尼”,”斯”,”拿”,”古”,”特” 這幾個字循環再用,左疊右疊,其實好難令個別球員的譯名變得別樹一格。

以往巴西有一位出色的射手叫”Bebeto”,Be-be-to,以現在各媒體譯名的創意水平,大概應該叫”比比度”吧。
但當時的大師便用心去把”Bebeto”譯成”白必圖”這獨特又具個性的譯名。造就了這一位家傳戶曉的球星,除了他的上佳球技(但未算頂級),在國產凌凌漆被星爺提及外,他獨特的名字也幫了一些忙。

也許”比比度”的發音更接近Bebeto,但”白必圖”就更傳神更令人難忘。

“Robson”如果是今時今日才在球壇出現,求其的便可以譯作羅布臣便立即收工。但用上個”笠”字代替”羅布”,由大路的”羅布臣”變成”笠臣”,也不得不讚以往60-70年代傳媒工作者的創意。

70年代瘋魔英倫球壇的韋斯咸中場Trevor Brooking,他的譯名不會是熟口面的”布魯京治”,而是令人有深刻印象的”布祿瓊”。初初聽落奇怪,但之後卻覺得有另一番味道。

“Keown”譯作”基昂”(而不是基奧恩),”Vialli” 譯作”維埃里”,“Giresse” 譯作”居里斯”,Stoichkov譯作”史岱捷哥夫”,Gascoigne譯作”加斯居尼”,Allgower譯作”柯高華”,Forster譯作”科士打”,Chamberlain譯作”張佰倫”,Donadoni譯作”鄧納東尼”…….也慶幸他們是70-80年代的球員,當時譯名反而比現在更大膽創新和明白箇中的精髓。換轉是今時今日,居里斯叫做”基利斯”絕不意外。

現在各傳媒,由於詞彙的貧乏和太在意英語的讀音,反而比30年前更欠想象力。只有能為譯名注入靈魂,球員的譯名才能被統一化,也能成就更多家傳戶曉的名字。現在傳媒在這方面,卻是倒退中。

好譯名的重要性,是希望每一名球員被個性化,這對孕育球壇未來的傳奇也有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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